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程慕洲的人,那个帮自己打飞机,逼迫自己口他的男人。
杨尘译感觉自己脑子要爆炸,没注意到程慕洲已经走了出来
“在想什么?”
程慕洲披风了一件睡袍坐在了床边。
杨尘译被吓了一跳,抬头对上了程慕洲的眼睛。
此时程慕洲眼神里没有了平时在外面的冷漠,反而在昏暗的灯光下透出了对眼前人的关心和询问。
竟然有些温柔......
杨尘译看着程慕洲愣了神。
程慕洲看见床头上的水杯没有被动过,伸手拿起水杯放在杨尘译的嘴边,看杨尘译喝下后开口到
“其实我有性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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