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意会,慢吞吞地塌下腰肢,起伏的山脉除了谷,便是峰——臀旋即翘了起来。
他是一直独属于巫承煌的、欲求不满的小狗。
巫承煌握着他的臀,相比窄腰,这里的位置更低、更丰满,所以更下流,狎玩的意味很是明显。
偏偏陶绥安的知觉之中,除了被死死掌控的臀部,还能觉察到巫承煌不可忽视的目光。
背后投来的灼灼视线,热得让人不敢对望。
他不是被随意对待的物件,而是万亿次深重的目光落点,置身其中,他如同被什么极热的东西点燃烧干。
巫承煌一言不发地望着他,偶尔克制地移开目光,却又会在下一秒经不住考验与时间的流逝,自然地挪回来。
眼里鲜有别人,绝大多数时,陶绥安完全能感受到自己被定定地注视着。
所以当他轻轻抬眼、掀开长睫时,巫承煌无一例外地等他,与他碰撞、相逢、交汇——仿佛这双眼眸永远不会再看向别处似的。
他虔诚地伏下身子,像一块即将触底的小石头,他把双肩压到床榻上,不再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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