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如果蛰虫真的选择将孩子生下来的话,他将要承受多少痛楚。
他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就在他面对蛰虫,视线越过他迷茫地盯着窗外的月亮时,一双手从前面抱住自己。
“睡不着吗?”蛰虫身子过来一些,手抚上瑞颂的后背,哄孩子般的轻轻拍着,嗓子里还哼着小调。
他哼的是革命党党歌,《团结一致到永远》。
瑞颂开始在股市炒股了。
他在监狱看了不少此类的书,日子渐渐被股市占据,书房也被股票证券塞满。
炉火烧起来了,冬天到来,阿舍尔回家了。
冰封大地,万物萧条。
阿舍尔个子高了许多,模样也变了,愈发地像蛰虫,尤其是那清冷平静的目光。他还是那么喜欢独自一人,在卧室一呆就是一整天。
儿子性情孤僻,他们都知道,他们不知道如何介入,儿子也常常不乐意与他们多说话,他脸上的嫌恶是不必多言的,他嘴里惯常的嘲讽多么像蛰虫厌恶的人:克林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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