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了灵堂,在里头行的是孝礼,一跪就是七天。

        等到从灵堂出来时,他直直地倒在了地上,呼吸微弱,脸上的憔悴让他看起来沧桑苦楚,全然不像一个三十多岁的人。等到蛰虫在宽大的床铺上醒来,克林德递给他一份文件:里面是一份遗产公证——勒林将所有的遗产都赠予蛰虫。

        他现在所处的房子就是那间他常来的别墅。

        “节哀。”克林德握住蛰虫的手,如果他不摩挲自己的手的话,蛰虫还真以为这个人改性了。

        “不劳烦您费心。”蛰虫想要把手抽出,却被克林德死死抓住。他只能死死盯住克林德的眼睛,压低嗓音,“我需要,回我丈夫那。”

        “什么丈夫?你已经离婚了。”克林德冷笑道,他松开手,站起身向蛰虫的方向俯下,“勒林也死了,你那个小alpha嘛…啧啧啧……”

        “你要做什么?”蛰虫警觉起来,身体向后,始终与克林德保持一段距离。

        “小虫,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克林德释放出青松味的信息素,他们侵染着蛰虫的呼吸道。

        蛰虫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给他搞了那么多份匿名信的男人,这个一直想要把他控制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这个把他当做金丝雀的男人。

        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蛰虫怎么可能不清楚。

        气氛焦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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