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很快递上来,伊莎仰起头喝了一大口,随后把剩余的茶水全部泼在弟弟脸上。

        “去吧!别再像条狗一样的在别人面前!”伊莎嫌恶地瞪了瑞颂一眼,起身踹了他一脚,“阿舍尔就在我这,他不能跟着你们这样的父亲。”

        一受到许可,瑞颂起身向伊莎的背影鞠了一躬,随后走出了教堂。

        火车的轰鸣声响彻天际,广播音适时响起,提醒乘客们列车启动。蛰虫依靠在坐垫上,心里是翻涌的无法平静的,一想到伊莎,他不由得心里发酸。

        比起归隐,伊莎更像是逃难,她在建国前夜与勒林大吵一架。争吵的原因则是早就在党内埋下隐患的对于三种人类的权利划定。

        伊莎主张omega的人权,尤其是那一条强迫配婚制,勒林则支持后者,称如此计划才能让帝国的鲜血永葆青春。

        到后来,为了这个事情,不和谐扩展到了整个党内,最终以勒林的暴力镇压才得以结束。

        这件事情发生的过于突然,就像是往党内丢了一枚炸弹,炸得党内骨干人人自卫。协助勒林完成这项事务的,是克林德。

        革命党以民主自由的口号喊应人们推翻了暴力的皇帝,党内却用暴力来解决纷争,着实是让人贻笑大方。这件事没有记载,可它着实是深深的烙印在所以核心成员的心里。

        在伊莎不知所踪后,蛰虫提起过伊莎,勒林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他极少在蛰虫面前失态,可那时他却朝蛰虫大吼她是叛徒!不准再提起那个女人!

        尽管之后蛰虫还是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了伊莎去往国外,但他也怀疑过这些消息是勒林故意放给让他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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