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踏进餐厅开始,瑞颂就瞪圆了眼,身着高定礼服的人们花了他的眼,金碧辉煌的装修闪瞎了他的眼。他们三人的黑灰质朴服装在一众花花绿绿的人中是多么的格格不入。

        而看到低奢的包间时,他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蛰虫从口袋里掏出锈迹斑斑的烟盒——这个烟盒他从来没有放下过,一次又一次的暴露在瑞颂面前。他从里头拿出烟,看了眼阿舍尔,起身走到窗边去点燃。

        “晚饭很难吃吧?”蛰虫自嘲似的笑笑,烟从他嘴里往外冒,与外头的风交汇在一起。

        “哪有,只是咸了点。”瑞颂急忙说,他可不想让蛰虫有什么心理负担,“是吧?阿舍尔。”

        阿舍尔点头附和。

        一支烟的功夫,侍者推着小车进来,菜品一一放到桌上。蛰虫走过来,顺手抽了一瓶柜子上的酒,尽管瑞颂对酒没有概念,但是他知晓能摆在这儿的酒绝对不是便宜货。

        他一伸手拿下来,侍者立刻上前去用开瓶器为他打开。

        正当蛰虫要给瑞颂倒酒时,瑞颂赶紧把手覆在酒瓶上,嘴里忙说:“不必了不必了,我还要开车。”

        “大过年的,陪我整口。”蛰虫试图去剥瑞颂的手,但是瑞颂执意不喝,蛰虫只好悻悻作罢。

        菜上齐了,蛰虫对侍者耳语几句,接着他们便都退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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