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到,他就得去西线了。

        火车站上的迷雾还未散去,蛰虫冷冷地看着站台,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来了一小段日子,通过一些报纸信息,他也明白了,这可不仅仅是去西线,更有可能是去打仗。

        西线十分紧张,和敌国间的关系十分脆弱,随便一点小事都可以成为两国之间的导火索。

        阿舍尔在蛰虫怀里,他呆呆地望着两位成年人,似乎还不明白正在发生什么。

        呜——远处传来悲鸣,由远及近:是前往西线的火车,它带走了多少希望,又带来了多少绝望?

        “等等,”正要上火车,蛰虫突然叫住瑞颂,他握住瑞颂的手,“如果真的发生了,要么带着敌人的头颅回来,要么让你的战友扛着你的尸体回来。”

        瑞颂心间打了个寒颤,他朝蛰虫敬了一个军礼,转身上火车。

        不过一年,战争果真爆发了。

        战场激烈不用说,瑞颂眼睁睁看着一批又一批热血澎湃的年轻人来到西线,又被战争的残酷绞得一干二净。

        凯斯与他是同一支队伍,他们是年轻的精锐队伍003队——这支队伍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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