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少跟人家说三说四的!闭上你那张大喇叭!”房里有人大声喊道。
“你喊那么大声干嘛!”玛丽喊了回去,她又冲瑞颂耸耸肩,“总之还是多看看孩子吧,孩子大了可就看不着了。”
不等瑞颂回应,她便砰的一声关上门。隔了一会,里头传来叫骂的声响。
看来是不好惹的一家人。
但是他又很好奇她没有说完的话,再联想到蛰虫对这个孩子的冷漠,顿时难以继续平静的完成清扫。于是他蹲到阿舍尔面前,握住他小小的手掌。
“来,告诉爸爸,父亲平时对你怎么样?”瑞颂的眼神里是阿舍尔不曾见过的慈爱。
“爸爸他…他对我很好……”阿舍尔支支吾吾的,眼神跑开。他将玩具放在一边,从沙发上下来,报告似的对瑞颂说:“我要回房间了,我想画画。”
直到瑞颂点了头,他才一路小跑去卧室。
心头泛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滋味,但鉴于阿舍尔没有说什么,孩子身上又没有伤痕,那他怎么能仅仅根据隔壁的话语而揣测蛰虫呢?更何况,昨天在晚宴他还伸直着手要蛰虫抱。蛰虫可是部长,一天天的忙碌没有空闲收拾屋子也正常。
说服自己后,瑞颂又继续开始整理房间。
午饭时,阿舍尔出来规规矩矩吃完米糊,规规矩矩去床上午睡,总之一天到头,他闷声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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