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们只需要买一座小棺材,而不是一座大棺材和两座小棺材。”说罢,蛰虫掏出一支烟,递给瑞颂。“来一根,心情会好些。”

        瑞颂摆摆手,蛰虫见状把烟塞进自己嘴里。

        生产之后,作为alpha,瑞颂有一个月的陪产假。

        坐上开往扎尔鄂刻的火车,他们即将前往新婚时的那栋别墅。

        一下火车站,一位alpha已经站立在站台上。

        抑制十个月的发情期来势汹汹,再加上孕期对信息素的不满足,蛰虫对信息素的要求极大,巴不得时时刻刻都有信息素的浇灌。一进屋,瑞颂被扒了衣服,推搡到卧室。

        大多数情况下,柴火烧得正旺,蛰虫坐在炉火边看书看到眼皮打架,最后在摇椅上昏昏睡去——这是常态,瑞颂已经对在摇椅上睡着的蛰虫见怪不怪了。

        把爱人抱进卧室,给他盖上被子,瑞颂重新回到厨房里准备晚餐。

        “不用每次都把我抱进卧室。”过了半刻钟,蛰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瑞颂转头微微一笑,蛰虫垂下眼,说了声,“你也不嫌麻烦……”

        “卧室里睡着舒服些。”瑞颂端着盘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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