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有两个,一死一生。

        死了的那个没什么好说的,无非是买口小棺材埋了,活下来的那个更加没什么好说的,无非是落到奶娘手里好生伺候。

        他们的生父躺在床上,脸颊上的汗液已被擦拭干净,唯独脸上还是没有消下去的通红,他还处于一种迷离的状态,眼睛朦朦胧胧的,无神的四散。

        瑞颂坐在床边,握住蛰虫湿润的手。

        他的神经紧绷,一方面是为了蛰虫的身体状况,另一方面又想着他死去的孩子。

        直到他完全睁开眼睛,先是聚焦一下元首,再转到瑞颂身上,艰难的撑起身子,瑞颂小心的扶着他,蛰虫却应激似的摆开瑞颂的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支烟来,拿出打火机就开始点。

        “还抽!孩子都……”元首一个上前来把烟夺走,嘴里差点漏出孩子的死因。

        “啧。”蛰虫白了一眼,把打火机朝元首身上扔去。

        “咔搭。”立即就有手枪对准蛰虫。

        “哼,你们有种就开枪。”蛰虫的目光飘忽着,好似在寻找猎物。

        不仅因为眼神,还因为刚才的打火机,瑞颂出了一身冷汗,垂下眼不去看蛰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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