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容珩开始住校创业这件事,沈晚没有任何表示。
?家里少了一条狗而已,哪有即将到来的期末考重要?再说了,要排解x1nyU的话,容繁和林庭深已经够用了。
?真正需要担心的,恐怕是容珩自己了。
?“唔……小晚……”容珩满头大汗地将自己蜷成了一只虾,泛粉的皮肤昭示着他堆积到临界值的快感,可酸胀发软的手腕里握着的那根肿胀却迟迟不见要S的意思,即便拇指不断摩挲刺激着那红YAn翕张、水流不止的铃口,禁yu了一周憋到快爆炸的身T却始终没办法到达0。
?痛苦的眼泪顺着通红的眼角滑落,颓丧的手臂交叠盖住眉骨,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很快在枕头上融开一片深sE的水痕,y挺的X器毫无用处地支棱在初冬夜晚寒冷的空气里,等待着和前面几次一样艰难缓慢地消肿软化,再一次将未被满足的收回身T,而后憋闷地等待着不知何时会爆发的、更加凶猛的下一次情cHa0。
?“小晚……哥哥会Si的……”明亮的顶灯刺激着那双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分泌出更多的眼泪,也照亮了他苍白枯槁消瘦的脸庞,以及眼下恐怖的青黑。
?如果沈晚在这里的话,一定可以发现容珩这副模样就和染上毒瘾的人一样,是完完全全的戒断反应。
?他的痛苦可想而知。
?但沈晚不在乎。
?甚至在接连送走谢忱和容珩这两条最黏人、最会争宠的狗后,她在学校和在家里的生活变得越发轻松惬意起来。
?林庭深越发尽心的辅导让她的学习状态越来越好,专注度高到她已经懒得再分神去关注谢忱的学习情况。
?而容繁按照她饮食偏好请来的几个厨师也十分让她满意,不需要像之前一样时不时地付出额外的情绪价值来回馈花费时间和心思来照顾她的容珩,这种只需要尽情享受的感觉实在是令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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