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庭深的手生得十分好看,细瓷般白皙,十指修长又骨节分明,此刻,这双用来握笔答题拿第一的手正托着她的大腿埋头在她腿心狗一样T1aN舐。
即便已经重获自由,手腕处深刻的红痕仍像是奴隶主用以标记自己奴隶的烙印,血腥又醒目。
唇舌细致地清理着x口流出的浊Ye,连微微发肿的两瓣唇r0U也被很好地照顾到了。
安静的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他唇舌x1啜的濡Sh微响和喉结滚动的细弱吞咽。
沈晚仰躺着,伸手接过尾巴从书桌cH0U屉里卷出的熟悉包装盒,是当时作为答谢礼物送给林庭深的那支钢笔。
“竟然连拆都没拆。”
“唔……”
尾巴扬起重重cH0U在他后背,闷哼声中一条鲜红刺眼的鞭痕很快出现在他白皙细腻的后背。
“拆过的,”他从她腿间抬起头,“只是又还原了。”
“不喜欢?”沈晚把玩着手里JiNg致的钢笔看向他,明知故问。
“喜欢,”他看进她双眼,语气郑重地像是在说别的,“所以很珍贵。”
沈晚挑眉:“笔这东西本来就是送给你用的,既然喜欢,当然是用的次数越多越好,再说了,我也不会吝啬到只送你这么一件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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