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y骨头,明明才在她手里吃了那么多苦头,才过几天就故态复萌了?

        一条脖子上的狗链还捏在她手里的狗,竟然还敢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

        林庭深低着头将闷哼咬Si在了牙缝间,鼻腔溢出的那一点除了前排听力不同于常人的沈晚听见了之外,没再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身T里针扎般顺着血管游走的刺痛让他又一次回忆起了周五去探病,发生在那个冰冷冷的浴室里的种种。

        巴甫洛夫的狗一样,彼时和疼痛一起统治着他身T感官的x1nyU,也在疼痛被唤醒的此时此刻,一并被唤醒了。

        因为憋尿而绷紧的膀胱肌不合时宜的y起来时,不受控制地从尿管挤出了几滴尿Ye,早被T温同化的贞禁锢着胀大的X器,不断加深的疼痛和戛然而止的宣泄快感让他像是刚被油烹火烧就被丢进刺骨冰水里一样。

        指尖深深陷进掌心,本就苍白的脸sE这会更是透出雪的幽冷,甚至有些冷的秋日下午,他的鬓角却被冷汗浸Sh。

        “放心,”属于少nV的嗓音甜甜地在他耳畔响起,“ji8在充血的状态下是没办法尿出来的哦~”

        林庭深抬起仿佛有千钧重的眼睫,看向前座的那道背影。

        从那个冰冷的浴室被放走时,他的身上多了一个东西。一个JiNg致小巧却锁着他身T最脆弱要紧处的,贞C锁。

        而钥匙则捏在她手中。

        随后两天的休息时间里,他开始学习着如何去适应这个“牢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