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得到了谦卑的妻子,不再是最底层的那一个,然后平民被轻易地安抚,于是社会安定,一切美好。
沈晚没兴趣当什么安抚N嘴,她的直白又自私,这一生都注定了她只会为满足自己的快乐而活。
所以在来到容家,见到这位冷淡傲慢、高高在上的掌权者时,她身T里涌出的不是畏惧谦卑,而是最原始最野X的征服yu——
她要折断他一身的傲骨,看这个高傲的男人狗一样地跪在她脚下。
她要他成为一切行为意志皆随她C控的狂热信徒,心甘情愿地为她献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财富、地位、身T……和心。
手指不断摩擦着柔nEnG敏感的内壁,充血的Y蒂被含在嘴里舌尖灵活地花样取悦,沈晚仰头发出愉快SHeNY1N,双腿在他宽厚后背交叉绞紧。
热涌的AYee从痉挛的甬道冲出,失去手指作堵的x口换上了更加柔软的嘴唇,她听到了容繁和过去无数次那样,贪婪的、大口吞咽着她的水Ye。
她当然来得及阻止,但她为什么要去阻止呢?
一只愿意为她去Si的狗,值得表扬和嘉奖,这样,它才会在下一次更加无畏无惧地为她冲锋陷阵。
“爸爸,会Si的哦~”她缠紧手里的领带,上半身b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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