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K下的X器几乎瞬间充血B0起,他咕咚咽下一大口口水,声音都在发飘:“晚晚要爸爸帮什么忙?”
沈晚已经站到顶喷花洒下,温热的水流随着她转身开口,声音带出的内容和她此刻身T的情状一并震惊了他。
“爸爸,哥哥S得太深了,你能帮我清理g净吗?”
容繁的视线紧盯在她x口明显红肿胀大的r珠,几乎可以想象得到这里刚才是怎样被人怎样热切地Ai抚过。
S得太深……
他的目光落在她腿心,柔软下方,平素缩在大y里的nEnGr0U这会儿已经可以窥见那殷红颜sE,甚至就在他盯着的这短短几秒,她腿心都有几滴浊Ye黏腻地坠落。
“晚晚……”他艰涩开口,看进她眼里,“和哥哥……”
沈晚歪了歪脑袋,接着他的话回答道:“是哦,za了,两次。”
她一派天真地弯起眼,月牙型的眼睛里收进容繁那张仿佛要哭出来的脸,“哥哥的ji8把我这里都c得肿得合不上了。”
她拿手指分开腿心两片软丘,将内里还没消肿的小y更加清晰地烙进他眼底,“爸爸能用嘴巴给我消消肿吗?”
容繁狼狈地闭了闭眼。
虽然这几年早把晚晚对他和对容珩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看得再明白不过,但真到了这一天,他还是不受控制地涌出一种酸涩的嫉妒与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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