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sE的X器像是一根量身定做的药杵,随着沈晚的抬落一次又一次地拔出又吞进,不知疲惫地捣着她越发柔软Sh热的腔道,抵进她最深处的蜜园。

        x口紧密包裹着这根已经忍到极致、不断搏动的,r0U径疯狂挤压着,拒绝它违抗自己的意愿带进任何多余的水Ye,更不允许它擅自胀大挤压自己留出的余裕。

        容珩全身最脆弱的地方被她有意挤压,几乎每一次进出都被b得濒临SJiNg。

        他扣在座椅上的双手忍出青筋,喉咙里的SHeNY1N和鼻腔溢出的喘息随着沈晚每一次故意夹紧腿根重重落下而止不住的颤抖。

        “哥哥的ji8已经被夹成我的形状了。”沈晚垂眼看着他,锥状尾巴尖沿着他下唇轻轻抚m0,“想SJiNg吗?”

        容珩吐出舌头轻轻T1aN着那尖端,发根里藏满亮晶晶的汗,一张脸云蒸霞蔚,YAn得出奇。

        “小晚……允许吗……”他的鹿眼一派清纯懵懂,舌尖抵着她箭头似的尾巴尖下方,般g着,“哥哥……还可以继续忍……”

        大约是上回在车里被她羞辱“早泄”给他带来了不小打击,后面在电影院乃至这次,他都表现得异常持久。

        当然这也和她这两年频繁控S有关。

        总而言之,沈晚很满意。

        &随她心意地在她已经适应的甬道内戳探着她的敏感点,力度深度角度全都由她掌控,b起手指更加充盈贴合,也更加滚烫柔软。闭合的g0ng口被一次次顶弄着缓慢叩开,那种满噎饱胀的感觉仿佛她已经将他吞吃入腹。

        她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身T里那种被填满的愉悦,且这份愉悦来自于容珩,她没有一点排斥与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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