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忠于自己的,是出于自身需求主动争取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拇指和食指分开,被拉到极致的蛛丝彻底崩断。
从三年前初cHa0过后的第一次生理期,到现在,情况越来越严重,这具觉醒了血脉力量的身T,在某些特殊时刻,已经越来越不受她控制了。
她讨厌被胁迫,哪怕胁迫她的,是她自己的身T。
也不可以。
这么微弱的一缕血脉也妄图C控她?想多了。
……
林庭深靠着门听着外间因为上课铃响起逐渐安静下来的动静,手里不断撸动的X器却半点没见要消停的意思,仍旧斗志昂扬地y得笔直,灼热感让那层薄薄的表皮在他略显粗暴的动作下脆弱得仿佛下一刻会被撕裂。
他仰起脸,镜片下的墨眸缓缓睁开,张嘴无声地吐出害他大白天躲在学校厕所zIwEi甚至头一次荒唐到错过上课时间的罪魁祸首的名字。
沈晚……
仅仅是想到她,唇舌就条件反S地浮起那丝无法言喻的甜蜜滋味,他像是巴甫洛夫的狗,而她则是那道控制着他神经的摇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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