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关上的声音惊醒了林庭深已经被放逐到无限远之地的神智,像是回收已经飘到云端的风筝一般,他攒着那细细一根线,用尽全力一点点地收束着,直至那被风刃割得遍T鳞伤的理智重新回归,他才沉默地落下泪来。
脑海里属于她的一切既定印象全都在那条尾巴下被cH0U得破碎不堪,再也拼不回来。
她毫不遮掩自己的特殊,以及对他的冷酷无情。
那条尾巴明显没有使出全力,cH0U在他身上的响声远大过他所能感受到的疼痛,侮辱X质远大过惩罚X质。
即便是身T被C控着一次又一次地0,大脑因为疼痛和屈辱以及不受控制的兴奋而一片混沌,但他很清楚她的目的。
所以即便是手腕因为挣扎被勒出血,即便丑态毕露着身不由己地,他也始终将自己的喘息呜咽压到最低值。
他觉得自己贱到了一个境界,明明已经被羞辱到这个份上,他那仅剩的一点理智也全都用在了揣摩她心思上。
正因为知道她会对怎样的自己产生兴趣,所以他才表现得如此“顽强”。
可现在,她为什么突然收手离开了?
容珩一进门就闻到了那GU独属于妹妹的甜香,他下意识朝着香味源头所在的沙发走去,在看清沙发上已经g涸的JiNg斑时,他的瞳孔瞬间紧缩——
“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