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剥离他身上那些无用的骄傲自尊,用这种直接、残忍又诡异的方式。

        她压根就没有想要从他嘴里听到回复的打算,像是一个高高在上又坏心眼的神,漫不经心又饶有兴致地拨弄着他这只不太服管教的蚂蚁。

        “怎么不说话?”她含着笑意的一声“嗯?”随着再次弹回原处的束带落下,“是还没尽兴吗?”

        下身偃旗息鼓的yu火腾地燃烧起来,他像是一摊快要烧完的灰烬被木棍搅弄起内部滚烫的火焰,含不住的呜咽从喉咙鼻腔溢出,还挂着冷汗的额角崩出青筋。

        “呼……”他勉力抬起头,泛红的眼圈里盈满Sh润的泪光,抖动的双臂带动手铐的脆响,“唔……”

        沈晚的指尖摩挲着他颈上暴起的青筋,声音满是柔情:“别着急,慢慢T会,你喝进去的那些,应该足够我让你尽兴了。”

        她对上他终于浮现起哀求神sE的双眼,笑盈盈地弯起了眼,“帮助自己的狗树立正确的X观念,是一个好主人应该做的。”

        不……不要……

        可无论意志嚎叫得再大声、身T挣扎得再用力,象征着他x1nyU的器官仍旧不受控制地充血B0起。

        他眼眶的红sE蔓延到眼睛里,Sh漉发红噙着屈辱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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