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她撤回手,尾巴尖也随之cH0U出,递到他唇边,下一刻就被他乖巧地含进了嘴里,轻柔地T1aN舐起来。

        没有了堵塞的马眼,残留的终于从软掉的X器里淌了出来。

        那截混杂着他各种乱七八糟TYe的尾巴尖仿佛某种美味至极的珍馐般被他舌头T1去,甚至还含进嘴巴x1得啧啧响。

        沈晚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泛起的一点点麻。

        她果断撤出自己的尾巴,圈缚住他脖颈,低声道,“狗狗之前喝了那么多水,现在肯定想尿尿了吧?”

        谢忱蓦地瞪圆了眼。

        沈小晚这话什么意思?她该不会是要……

        不等他发问,沈晚已经站起身来,圈在他脖颈上的尾巴收紧,用力一拽,谢忱便不得不顺着这道力气从长椅上站起身来,踉跄地跟在她后面。

        “啧,”沈晚不耐烦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哪有狗狗站着走路的?”

        她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谢忱再如何不愿意也只能放下少爷的架子,双手杵在地上,和双膝一起,拖着滑到小腿的牛仔K,跟着沈晚爬到最近的一棵大树下。

        他心里羞窘万分,只能自我安慰这里只有她们两人,权当是陪她玩点不一样的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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