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天的快感迅速撤去,听到她说不开心的小狗陷入了明显的慌张和不知所措。

        他顾不得已经开始往外渗血的伤口,扑通一声重重跪到地上,下巴脸颊蹭着她垂落的小腿,张嘴学着N狗“汪汪”叫唤,眼眶又泛起可怜兮兮的微红Sh意。

        沈晚并不指望谢忱这个脑子能立刻反应过来她的不开心是因为什么,虽然他在行动上已经开始做出改变,但这种未被彻底点醒的目的X太弱了,她没有那个耐心和谢父谢母那对老狐狸在谢忱身上打持久战。

        脚趾g起谢忱下巴,沈晚垂视而来的目光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我本该在你生日那晚,在你的房间,你的床上,拿走你的处男身,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你偷情一样爬进我房间,用你的眼泪来充当退而求其次的弥补。”

        谢忱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沈晚抱臂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长长的尾巴在半空慢悠悠地晃着。

        他的进步值得奖励,所以她奖赏给他还算T贴的验;但他过于温吞的“反击”却让她倍感无趣,所以她卡在他快要0的前夕结结实实地泼了他一桶冷水。

        想必他一定会印象深刻吧。

        至于他能否想出真正高效的破局之法,沈晚其实并不在意,毕竟就谢父谢母防她如防贼这架势,谢忱的重要X不言而喻……况且,即便是真指望不了谢忱这个捷径,她也相信自己可以凭本事拿到这块诱人的蛋糕。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可不是畅想未来,未被满足的还在身T内部不满地鼓噪,正好门外踟蹰了许久的那条狗可以拿来发泄发泄了。

        容珩的脑子越想越乱,他实在找不出一句合适的用来破冰的话,或许今晚不是个好时机,或许小晚已经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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