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顶弄的小口变得更加柔软,伴随着少nV明显加重的鼻息有规律地翕张着,眼看着这里就快要涌出甜美汁Ye,容珩滚动吞咽着唾的脖颈却毫无征兆地被大力缠卷勒住,大脑甚至还来不及思考,窒息与疼痛已紧随而至,下一秒整个人已经被大力扔出被子,掼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和痛呼。

        “小晚……”

        容珩那双小鹿眼依旧清澈如水,在这昏暗的环境里泛出盈盈的微光,他的声音温柔,看着她的目光更是专注,似乎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可惜沈晚早对这种表情免疫。需要他时,她不介意表现得像是一个全身心依赖哥哥的乖妹妹,并以此来获取他更多的关Ai和照顾,可现在,她已经不需要继续伪装委屈自己了。

        “哥哥现在是越来越不乖了,”沈晚赤脚走到他面前,丝质的睡裙才盖到她大腿一半,黑亮的尾巴在她身后晃出类似金属的寒光,“为什么在做错事后还能这么心安理得地来我这里偷东西吃呢?难道你觉得惹我生气是件值得被奖励的事吗?”

        容珩在她毫无波澜地叫出那句“哥哥”时就慌了。强撑的那点镇定顷刻瓦解,都顾不得摔痛的身T,四肢并用地跪到她脚边,拿脑袋蹭着她小腿仰头冲着她讨好地嘤嘤叫唤,惶惶不安的小鹿眼里满是哀求。

        沈晚冷眼看着他,尾巴却从他单薄的衬衣解了三颗扣的领口钻进去,贴着他温热起伏的x口游走到下腹,径直卷住他垂坠在胯下半y的X器。

        身T里的热涌像是一瞬间被点燃的汽油,火焰升腾而起的巨大快感几乎打得他四肢发软,险些瘫倒在地,胯下的X器也像充气般迅速胀大。

        他抿住那几乎要溢出喉咙的SHeNY1N,变得粗重急促的鼻息已经维持不住卖乖的嘤嘤声,被冲击得水雾氤氲的眸子里哀求又深了几分,衬衣的下摆滑落在他凹陷的腰身,露出他圆润挺翘的T,被过于强烈的快感激得止不住地战栗。

        “哥哥真是被我宠坏了,”尾巴从yjIng根部密密缠到冠状G0u,尖锥顶在那翕张着吐露清Ye的铃口,沈晚迎着他朦胧失神的泪眼冷淡开口,“是时候让你知道我是怎么惩罚不乖的狗了。”

        伴随着她话落,冰冷坚y的尖锥缓慢推进了他脆弱敏感的尿道口,明明已经缩小了很多,但那锋利的棱角却像刀刃一般切割着他娇nEnG的内壁。

        撑在地毯上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紧握,手背上的青筋显示出他此刻承受的痛苦,即便屏住呼x1也无法减缓的疼痛从他堵住的喉咙里漫灌进去,和身T中那些仿佛要将他烧成灰的熊熊火焰相互抵抗、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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