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秋千上的nV孩只目不斜视地丢给他两个字:“滚开。”
他脸上温和的笑容半点没有因为她恶劣的态度产生变化,甚至语气更加轻柔地和她搭话:“你可以先收下,等想吃的时候……”
后面的话被nV孩落下来的巴掌打断,那块巧克力掉到地上,落了灰。
他愣愣看着跳下秋千走到他跟前的nV孩重重一脚踩在巧克力上,那只半旧泛h的帆布鞋明确地告诉他她此刻的拮据,可她和他对视的眼神是那样淡漠,甚至透出一GU讽刺:“施舍我们这些孤儿会让你得到满足,是吗?”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脸上僵y过一秒后恢复的笑容却越发完美:“如果我的行为让你感觉到不舒服的话,我向你真诚地道歉,但我真的只是想请你尝一尝这块巧克力,它的味道真的非常不错。”
回应他的,是nV孩一声冷嗤与果断转身离开的背影。
那边礼物分发完的院长终于得空看看这边,见着nV孩径直回屋的方向抬高音量喊人:“沈晚,今天的运动时间还不够!”
沈晚。她的名字。
他蹲下身捡起地上已经被碾开外包装的巧克力,内层的金箔纸还完整,但里面的巧克力已经完全碎了。
他头一次没有洁癖发作,反而将这块沾了灰尘的巧克力偷偷装进了口袋,带回了家中。
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是爸爸一个人的孩子,即便他也是怀胎十月被生下来的孩子,但他没有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