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秦文煊身上,他y生生把这个想法憋了回去。
——算了,都一样。
秦文煊没有理会李祥脑子里“我挨了一刀你们就都得挨刀”的Y暗念头,他摇了摇头。
“今日我陪着义父去见骆安,从骆安的态度来看,春草应该到Si都没说一个字。她是带着任务来京城的,锦衣卫都不怕,难道还会怕接客?你再好好想想。”
李祥思索的工夫,秦文煊已经翻开了案卷。
苏成章的案子很简单,办得也漂亮。
毕竟是他第一次出手,王蔚卿有意栽培于他,自然不会给他太复杂的案件。他有心立功,整桩案子也做得g净利落。
他对当年的案件记忆犹新,记录在案的很多东西,即便不看他也了如指掌。
目光飞快地在抄家的名录上扫过,在“苏玉晓”那里略微停顿,然后又迅速往下掠去。
李祥慢吞吞的脑子终于转了过来:“公公是说,春草已经跟京城的内应接上了头?”
他终于报出一个正确的答案,秦文煊很欣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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