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抄家,必不会把重要的东西交给你。就你这个脑子,还没出四九城,就被北司捉去了。”
李祥被秦文煊呛习惯了,并没有咂m0出这句话中人身攻击的意味。
反而愣了一下:“对啊,府上管家护院什么人不好托付,偏偏托付给一个十几岁的小丫鬟。那个冒充人牙子把她卖到胭脂楼的,难道不是更合适吗?”
他迟钝的脑子终于开始运转。
“如果马录说的是真的,武定侯给他写信希望他按下李福达案,那么这封信不仅是他翻案的证据,也能把矛头指向武定侯。开国功勋的后代,虽不至于被这事牵连,但张阁老毕竟是他拖下水的,若是见他染上一身官司,必然会cH0U身事外、罢手不管……”
他瞥见秦文煊点头,知道自己说对了。
他虽然对查案不开窍,但一涉及到朝中的势力纷争,脑子就立马好用了起来。
郭勋和张璁,是过命的交情。
大礼议局势不明朗的时候,张璁还是个小小的翰林院学士。
他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位高权重的杨廷和,冒着得罪当朝首辅的危险。
朝争靠的是“势”,杨廷和联合百官威压皇帝不认爹是“势”,张璁悍然出现力请皇帝认爹也是“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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