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楼本本分分做生意,若是你不安分,老娘就把你转手卖了去。”冯怜香的声音细细柔柔的,“你能有今日的地位,是老娘捧你。换个g栏你就只是个男人胯下的贱胚子。”
“我现在不就是男人胯下的贱胚子吗?”苏玉晓冷着眼睛笑,“从一个男人的床爬上另一个男人的床,还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苏玉晓眼中的沉寂,让冯怜香的灵魂一颤。
苏玉晓没有停:“胭脂楼本本分分做生意,是指无数次b良为娼,还是在那不见天日的地牢里打杀了无数冤魂?”
“苏玉晓!”
苏玉晓坐起来,眼睛轻轻一弯,弯出了如水的柔情。
“nV儿命贱,轮不到东厂大人们垂青。若不是一时心软放了春草那小贱蹄子,也不至于落个一夜生意半文钱都捞不到的下场。”
冯怜香x1了口凉气:“你是说——”
“念在妈妈对nV儿好,nV儿才没有胡乱攀咬,一个人扛下所有罪责。能从东厂出来,也亏得nV儿不仅会伺候男人,也会伺候公公。但是妈妈,你别忘了,nV儿这番是替谁挡了灾。妈妈若是对nV儿无情无义,”
她拖长了声音,“这一楼的姐妹,都要轮着去东厂和锦衣卫的牢狱里观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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