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做了。他只需要跺一跺脚,他的属下就只能讪讪藏起对胭脂楼名妓的觊觎,伪装成一个目不斜视的正人君子。
或许还要腹诽:怎么一个太监,也在琢磨着独占花魁。
太监大多是变态的。
尤其是那种成年后做了太监的,在尝过B0起和SJiNg的快乐以后,很难真正放下胯间的骄傲。
他们虽不能人事,却也恣意婚配,顶层的以权压人霸占一些良家nV,底层的也去下九流里捞些姿sE好的。
床榻间能做的事有很多,未必真的需要那一根d。
残缺的人折磨nV人,b健全的人还要花样百出。
番子们都觉得,秦文煊一定是盯上了苏玉晓,要吃独食。
这一夜中,不知有多少人怀着嫉恨,在背后嘲笑和可怜他。
他不在乎。名誉不重要。
但他心里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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