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胭脂楼这种地方,苏玉晓不需要天天接客,已经是很好的待遇了。
哪怕是接客之前,她也有机会喝一碗避孕的汤药。
b起那些从这个男人的身上爬起来就要去那个男人身上赶场子的小妓nV,苏玉晓还算有一些头牌的特权。
但在那样一个销金窟里,她的身T是最赚钱的货物,她不可能真的逃脱。
有时她去陪高官富户们饮宴唱曲,在一片t0ngT中被灌得无知无觉,依旧会被挑出来,送上最尊贵主宾的床榻。
她没得选。
他猜得到她这些年是怎样一步一步跌跌撞撞地过来的。
他却只能远远看着。
一个太监,能做什么呢?
他也只能做一些荒诞的梦。
他十岁就进了g0ng,还没到遗JiNg的年纪,就被一刀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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