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奴家忘了,公公不能人事,怎么可能逛窑子呢?”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进秦文煊的心脏。
秦文煊不再躲闪,他拈起她的手腕,露出些凶光,将她的身T拉至近前。
铁链横在他们身T的中间。
她故作无辜地看着秦文煊,像只小兔一样。
眼神却不带任何情感。
秦文煊说:“你不要得寸进尺。眼下你是个东厂的犯人,你知道东厂本应该如何对待犯人。若不想受罪,我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答什么。”
苏玉晓冷笑一声:
“我只要活着便是受罪,东厂或是胭脂楼,有什么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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