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高冷孤绝的时候,她做得来不可攀附的高岭之花。

        该放浪下贱的时候,她也做得来以身取乐的下等娼妓。

        她用她的身T拿捏那些被下半身支配的客人,学会用逆来顺受换取水涨船高的缠头之资。

        为了活下去、以及后来为了稍微舒服一点活下去,她做了很多突破底线的事情。

        她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人格可言,已经沦为一个唯利是图的赚钱工具。

        可是浸满苏合香的斗篷落下来,她把那个男人的温度裹在自己冰凉的躯壳之上的时候,她忽然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件事,是她做不出来的。

        她不想碰那个男人的任何东西。

        哪怕是一件可以遮风、遮雨、遮羞的斗篷。

        她的手被镣铐束缚,肩膀也被两个健壮的男人捉在手中。

        她无法动弹,只能不动声sE地直起一点x背,让肩上的斗篷抖落下去。

        斗篷落在一地积水里,被她随便一踢,踢到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