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头砸在她的脑袋上。
“外面还下着雨,给她披着些。若是着了风寒,病Si在诏狱里,你我都没法跟厂公交代。”
他的声音Y沉沉的,不算太尖细,反而有些沙哑。
像个没有变声完全的少年。
细密的雨从廊檐落进天井,两旁的窗缝里,有探出来看热闹的眼睛。
他不耐烦地晃了晃手,几个属下就拔了刀。
窗户又被纷纷关上。
胭脂楼正门的灯笼在雨中百无聊赖地坠着,照得整条莲花巷都粉莹莹的。
青石板上的水渍映照着欢场不夜的灯火,一行人沉闷地在雨中行进,只有凌乱的踩水声。
秦文煊的斗篷熏透了g0ng中的苏合香。扑鼻的香气很容易让苏玉晓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午后。
那时候的秦文煊还没有这么高的个子,虽是个少年,却已是一脸生人勿近的修罗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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