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煊坐在椅子里,面无表情地玩弄拇指上的玉扳指。
苏玉晓坐在他对面,面无表情地发出各种令人遐想的声音。
各自想着心事。
他在想,她这些年是如何过来的。
京城名妓,只有在戏文画本里才会风光无限。
可是回归现实,大明底层的nV人,哪个活得不是血泪斑斑?
苏玉晓也在想事情。
她想的是,春草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否则秦文煊根本不会放了自己。
他并没有问旁的,应该是笃定那封书信并不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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