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煊按住几乎跳出x膛的心脏,故意用平静的语气说。
“到时我会让你穿着衣服被他们抬出去,但是手脚和脖颈得有麻绳捆过的痕迹,露在外面的皮肤也得有鞭痕,玉势得沾点水痕,衣服也要有撕裂的样子。你装成就剩一口气的模样,把你抬走以后,我会派人去接你。——会叫吗,苏姑娘?你可能需要惨叫一晚上,哪怕是演戏,也得演得真一些。”
苏玉晓愣了片刻,她故意装出来的、放浪又老成的气质蓦地不见了。
在昏暗的灯光下,在sE情的工具前,苏玉晓对上秦文煊的眼睛。
那样清澈,衬得他眼眸里的苏玉晓,有种让人自惭形Hui的肮脏。
“为什么?”
“东厂没有活着走出去的人。只有被玩坏了扔出去,才不会引起他们的疑虑。也只有一个位高权重的太监不愿为人知的变态X癖,才能让他们不敢怀有冒犯和好奇心,才能让他们不发现你衣服下完好的皮r0U。”
“我是说为什么。”
苏玉晓抬起手,携着腕间的铁链,她拉住秦文煊的衣领。
“我明明是你抓来的,你为什么会善心大发放我走。你知道我是个下贱的妓nV,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地演戏,而不是用假戏真做这种更保险的方法?”
“‘下贱’这个词,是上位者为了让下位者自轻自贱从而甘心臣服,才故意编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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