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煊第三次来到苏玉晓的面前,雨还在下。
房门打开又关上,这一次他摒退了守卫。
手里还拿着东西。
张档头刚进后院,一抬眼,见一个瘦高的人捧着什么东西钻了过去。
他一声口哨,把人叫住了。
“杆儿,”他叫这人的外号,“胭脂楼抓来那个,不是叫你守着吗?”
“嗨。”瘦杆儿抹了一把头上的雨水,“秦公公说,要单独审问。我就溜空,搁外头买了点宵夜。”
他拆开手里的油纸包,朝着张档头递上双筷子。
“头儿,一起呗?”
卤酱黏稠,被瘦杆儿用手兜着,不至于流到外面去。
他们坐在房檐下,捧着油纸包里的一摊猪下水,吃得狼吞虎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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