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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起了么?我去兰汀公寓接您?”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薛稷藏就只给NN打了个电话请安,老薛总对他这个逆子身在何处从不g涉,除了余稻香,理应无人知道他在哪儿,潘阔海应该刚从郊区回来更不该知道,看来这是百密一疏了。

        薛稷藏身边最亲近最得力的副手,在查他,整他,下一步是不是要弄Si他。

        多活几年有好处。若是二字打头的年纪,此时薛稷藏手里的手机早就飞出去砸向落地窗了,不b如今,尚能不咸不淡地回一句,“嗯。”

        大不了也是个走。离开他的人多了去了,母亲,之后就是那一个又一个的nV友,再多一个也无妨。分离是人生常态,要习以为常。

        厘清前后,薛稷藏木然起床,走进主卧卫生间。低头审视,在他见过所有nV人的盥洗台里,这个陈设最为简单,仅有的几个瓶瓶罐罐分工明确,润肤露无sE无味,薛稷藏捻起一看,专供敏感肌,很好。

        潘海阔打完电话到现在过去快四十分钟了,离得也不算远,按说该到了,到现在也没信儿。要换以前薛稷藏早打过去催了,但今天,乃至以后,他可能都不会再打。打开门信步踱到客厅,薛稷藏俯视着楼门口,再没动静他就叫车直接去工地了。

        呵,生活该是有多索然无味无趣,大礼拜六众叛亲离的薛三公子要去加班加点争当事业咖了。

        胡思乱想间,有人在背后叫他,“表叔,您要吃点东西吗?”

        现在的孩子们各个都有这社交牛杂自来熟症吗。没记住名字的小室友端着几枚水煮蛋,饶有礼貌地发问。薛稷藏早餐必吃,也没客气,施施然坐到了餐桌旁。

        这白捡来的大侄子自顾自忙碌地张罗,“冰箱里有冰块杯和YeT咖啡,应该是小余买的,是不是给您准备的?”

        小余。

        薛稷藏已然忘了他上一次这么亲昵地呼唤一个nV人是在何时,大侄子将一杯速成冰美式摆到他跟前,“我们在家从不喝咖啡,觉都不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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