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隆在院子里,什麽事都不能做,只能等着淑萍下来。几分钟後,志隆感觉像有东西划破空气的声音,从头上传来,然後,顶楼的大花盆从他的脸颊边擦过,打在他肩上,「筐啷」一声,掉落在地上。他感到脸颊被擦破皮,虽然他现在痛觉退化,并不怎麽觉得疼痛,但如果刚刚花盆再偏一点,就会砸破他的脑袋,想到这,让他不禁吓出一身冷汗。

        他试图转动脑袋,想看看楼顶。淑萍不是上去晒被子吗?这麽大的动静,她不会没听见吧?怎麽没见她下来看呢?

        大约三十秒後,他才听见淑萍的惊呼从楼顶传来。「志隆,你没事吧?」

        过了一会儿,淑萍从屋里奔出来,脸上带着愧疚、不安、惊惧、恐慌……的表情。「志隆,你有没有怎麽样?这花盆好端端的怎麽会掉下来呢?都是我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抖开被子的时候打到花盆的。」她检视志隆脸上的伤。「还好只是擦伤,如果你有什麽三长两短,我……我真不知道该怎麽办了。」她泫然yu泣,神情哀戚。

        志隆看着她失措的表情,相信她应该是不小心挥到花盆了。淑萍照顾他那麽无微不至,但是人不是铁打的,总有疲累的时候,这阵子也是辛苦她了。

        花盆事件过後,陆续又发生几次小意外。

        有次是她倒水给他喝,结果发现是滚烫的开水,把他的嘴唇烫出了个水泡,淑萍哭着说,她刚煮好水要倒进水瓶里放凉的,也不知道怎麽会失神倒进他的杯子里;有一次她坐在他身旁削苹果,用的是水果刀而不是刨刀,她边说说笑笑边削皮,那刀子却总是险险从他脸庞擦过,他是胆战心惊却苦在无法说出口,淑萍却浑然不觉的样子。

        还有一次,淑萍带他去医院检查,在无障碍坡道上,淑萍不知怎麽的松开了手,他的轮椅从坡道上直直往下滑,差点被医院的救护车撞上。

        几次有惊无险的意外,纵使他再怎麽相信淑萍,也难免开始怀疑这些意外是否真的是巧合。

        这天,淑萍去买菜,打扫的阿姨提早来了,因为她有钥匙所以自己开门进来,发现志隆在客厅里,她打了招呼後便准备开始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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