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念简直烦Si了,她在心中默念杀人犯法不生气不生气别人生气我不气默念了五遍,才总算把眼泪给憋回去了。
“阙总您怎么还不回包厢去?”
阙濯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眶,只平淡地抬腕看了一眼时间:“在等你和我一起走,我不知道酒店在哪里。”
哦。
安念念简直恨不得去外面团个直径一米的大雪球往阙濯脸上砸,她站原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忍住,钱多事少离家近,六险二金加班三倍工资——
算了去你妈的不忍了,大不了跳槽。
“您刚才和琴琴说了什么?什么小秘密?”
她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说出这句话的,手躲在毛衣袖子里都攥成了拳,语气也有些y。
话一出口,安念念又习惯X地虚了一下,转念一想又觉得都到这份上了还怕阙濯生气的自己真他妈是怂狗一条。
可阙濯那张脸上却丝毫不见怒意,甚至看着安念念微怒的表情竟浮现出些许笑意。
卧槽他还敢笑他还敢笑他还敢笑!就在安念念马上就要炸毛的前一秒,阙濯俯下身拉起她的手,用掌心托着她的手掌,把刚才另一个nV人在谈话间悄悄推进他口袋的一张y质卡片放进了安念念的手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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