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几次,妹妹与程昌玄不知何时已走远,我回过神来,身边仍只剩下我与左戕。
后来左戕成了京中那些贵夫人殷切关注的话题,听见提起左戕时,有人嫌弃他的出身,有人暗自羡艳他的容貌与才情,也有人等着看他究竟能不能坐稳左家养子的位置。
而我只是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今日。
从男宠,到左家养子。
再到左家嫡长子病殁后,按照早已安排好的计划,成为左家唯一的少爷。
及笄礼前,我曾独自去了一趟左府。
「瓷雪儿,这样看着我,也不说话做什么?」见我进来,他挑眉笑道。
十五岁的少年已长得修长俊美。
身姿尚带着少年人的清瘦,眉眼却已隐约有了成年男子的轮廓。尤其那双桃花眼,总像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明亮得招人。
我站在他面前,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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