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打算问她为什么哭,像我们这种人,可以哭泣的理由太多了。
贵人的迁怒或是一道莫须有的罪名,就能让昨日还在g0ng中行走的人,转眼发落掖庭,从此像牲畜一样活着。
我们或许是稍微幸运一些,至少不必做粗使,但却要拿另一样东西去换自由。
我们学琴、学舞,学怎么笑,只为了让男人心甘情愿把秘密送到耳边。
「他说想纳我做妾。」
「只要我愿意,他能帮我从g0ng里弄出去。」
兵部侍郎说的是「弄出去」,不是求皇上放人。
「我听到的当下,想得竟然完全不是他要怎么做,我想的只有,我得听清楚,一个字句也不能记错。」
潘云想穿着简素的g0ng装,轻薄的衣料也将她婀娜惹火的身材展现无遗,她仰头望向夜空,声音还带着哽咽的鼻音,又轻又软。
我知道潘云想以前是皇帝寝g0ng的当值的,被牵连受罚,连皇帝的面都来不及见到就被带入了掖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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