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总管孙正私屯酒瓮,常躲在库房里喝酒。那天他喝得烂醉,碰倒了烛火。」
「火烧起来的时候,他跑得b谁都快。」
「可库房里放的都是乐器,有人喊救火,我爹娘便去了。」
我的声音停顿了一瞬。
「然後再也没出来。」
「总要有人担罪。」
「我是黑户,又年纪最小,於是罪名就落到我头上了。」
「七岁那年,我被送进掖庭做苦役。」
「後来赤兔挑人,把我带进乐工役。」
「他还在g0ng里吗?」潘云想问完,我们两人都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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