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有人担罪。」
「我是黑户,又年纪最小,于是罪名就落到我头上了。」
「七岁那年,我被送进掖庭做苦役。」
「后来赤兔挑人,把我带进乐工役。」
「他还在g0ng里吗?」潘云想问完,我们两人都安静了下来。
我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与潘云想对视。
良久,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他当然得在g0ng里。
若有朝一日,我能踏出掖庭,这十几年的苦役与屈辱,我定亲手还给他。
孙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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