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生在华山那段时间展现出惊人的自律。每日定是练一时辰的剑、弹一时辰的琴、读一时辰的书,作息规律到没什麽变化,什麽时候出现在什麽地方都能预期。
祁若水一面欣赏杨云生舞剑,一边往炉子里加柴火。这炉子刚炼完一批和真散,趁着余火未熄,他烧滚了水,给杨云生煮茶。
杨云生上华山时,行囊里带了一堆千岛湖茶,天天自己煮来喝,後来变成祁若水炼丹时顺道帮他煮。手边还有些炼完和真散用剩的金冠草,祁若水心想这草养生健气,就顺手丢了一把下去一块儿煮。
一时辰到,杨云生收剑。祁若水的茶汤煮好了,招手叫他来喝。杨云生啜了口就皱眉头:「有怪味。」
「是吗?」
「你嚐不出?」杨云生把茶杯送到祁若水嘴边:「这千岛茶叶我自小喝惯了,一丁点儿不对我就不习惯。」
祁若水饮了口,不觉有异……虽说他确实多加了金冠草,可没想到杨云生的舌头这麽娇贵。
杨云生是家道中落的孩子,被送往长歌门之前过得是富贵日子,入长歌门後的日子也b寻常百姓要好。祁若水被捡上纯之前是个孤儿,有时真觉得杨云生有些少爷脾气,但他不嫌弃,反倒觉得照顾起来格外有意思。
华山飞雪天寒,杨云生练完剑却出了许多汗,鬓角Sh漉漉地贴在颊侧,汗滴沿着他棱角分明颚骨流下。
一个人若生得好看,挥汗如雨都显得X感。最初是祁若水先主动表明心迹,杨云生问缘由,祁若水赧了下:「若说是因姿容俊美,怕郎君当我肤浅……但我不说谎。先因为容貌,後因为……是你。」
杨云生显得很惊讶,「容我想想。」也没想太久,当晚杨云生就收拾了东西,从客厢搬到祁若水的屋子里住。虽是文人,杨云生并不迂腐,长歌门人亦儒亦侠,多是受了太白先生的薰陶,杨云生又是道子门下,承袭了大道自然,想怎麽做、就不会拘着。
他们还真是第一夜就什麽都做了。祁若水的反差很大,平时温吞素雅、夜里嗓子喊哑,长歌门人听觉敏感,杨云生被撩到孔孟老庄全抛了,去发乎情止乎礼,这辈子他就要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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