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厌夹着烟的手捧起了钟沉的脸,拇指强势的挤进了他紧抿的唇,像是过境的强盗蛮横的撬开牙口在口腔里随意席卷了一番,然后抽出手指在钟沉的脸上随意擦了擦,漫不经心的睨了他一眼后说道,“可怜的小东西怎么蔫头耷脑的,消极怠工啊?”
感受着口腔里烟草残余的苦涩,钟沉的心里也越发苦涩起来,起初他以为纪厌想将姜片放到后面,思索再三才切了片不大不小的,谁承想竟是要他硬生生的蹭射才能结束,适才碰了几下尿道口就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痛感包围着龟头,带着密密麻麻的痒意,饶是让自己兴奋起来都做不到。
“磨磨唧唧的,怎么?没人伺候硬不起来?让你哥哥帮帮你,腿抱好,把你的骚逼露出来!”纪厌掐着他的脚腕将人往桌子上压了压,直到钟沉大半个屁股都露在桌子外,向一旁的兰波招了招手,"弟弟陪你玩了那么久球,现在该你帮帮他了,兰波,去,好好伺候伺候你弟弟。”
也不知道兰波到底听懂了没,只见它欢快的摇着尾巴,竟真的凑了过去,伸出了粉嫩的舌头。湿热的触感贴上了敏感的穴肉,带着喘息的湿气打在臀肉上,钟沉闷哼一声。
狗狗的舌头很长,从臀缝一直舔到会阴处,中途路过淌着汁水的穴口,这种味道似乎也吸引到了兰波,竟然食髓知味的往里探了又探,想要多品尝一份美味。粗粝的舌苔碾过柔嫩的穴肉内壁,甚至不死心的往深处挤去,粗糙的触感擦过软软嫩嫩的肠道,酥酥麻麻的快感引得钟沉后穴一阵瑟缩,嘴角泄出一声压抑克制的呻吟,排出一滩淫液。
“叫床不会?你哥哥帮了你这么大的忙,谢谢它。”一般来说纪厌不喜欢太过聒噪的奴,但此时钟沉脸上的表情太过于复杂了,让她不禁生了逗弄的心思,见他迟疑抗拒,纪厌手里的烟毫不客气的对着他胸前被刺激的兀立的乳头按了上去。“我以为你应该已经了解了,我的耐心有限。”
“啊...我错了,主人,我叫,我叫。”
“还不快谢谢你哥哥的帮助。”
“谢...谢谢哥哥,啊...再深一点,舔到了,重一点啊啊啊”声音愈演愈大的同时似乎也感官也被放大了数倍,舌头舔过穴肉激起的水花声,鼻翼间若有似无的腥膻气味,后穴的空虚鸡吧的肿胀龟头密密麻麻的痒意都盖过了原本的疼痛。
“不够啊,就快了...再重点啊,就差一点了...”钟沉被舔的腰都软了,艰难的摇晃着屁股迎合着,手无力的搭在小腹上早已忘记了动作,终于,鸡吧在舌尖扫过内壁软肉的一刻涨到了极致,一股精液顺着泛红的马眼喷薄而出。
“啊啊啊,射了射了...”他以为自己大叫了一声,实际上声音绵软低沉的要命。他泄力的躺倒在桌面上不停喘着粗气,腹间胸前满是自己乱溅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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