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捧着,好好舔。”说着,纪厌直起身,将人翻了过来,扯开他早已合不拢的双腿,阳具抵住艳红的穴口挺身顶了进去。
“呃...啊。”钟沉被顶的弓起腰,手中捧着冰凉的假阳往嘴里送,连呻吟声都吞进喉咙。性器在身体里大开大合的操干,他整个人以一种折叠的姿势被迫承受着,垂眼就能看到暗红炽热的阳具把穴口撑大正肆意的进出,纪厌仍旧衣冠楚楚,连发丝都丝毫未乱。
前列腺被纪厌刻意顶弄碾压,快感一点一点堆积,很快就席卷了全身,要射了...钟沉的昂扬的欲望笔直硬挺的抖动着,铃口张合的瞬间被他伸手堵住了,擅自射精的代价他不想体会第二次,更何况这场惩罚仍未结束。
他的腰被干的酸软,仅剩的一只手无力的握着口中的假阳,尽职的抽动着,幅度却越来越小,他脸上尽显淫态,面色潮红,嘴唇也是红润水肿,随着纪厌的抽腰挺动发出哼哼的声音。
纪厌拉着他的手将含在口中湿漉漉的阳具被缓缓抽出,伸向他被操干的穴口。
“会坏掉的!真的会坏的...主人...您疼疼我...”钟沉的眼睛逐渐聚焦,他抬起红肿的眼望着纪厌,满脸委屈。
纪厌俯身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胸前樱红的茱萸,接着狠狠一吸,拂开了他堵住马眼的手,伸手握住了滚烫的性器。
“嗯---”瞬时,钟沉的身子如过电般,爽的小腹抽搐,纪厌的牙齿厮磨着他敏感的乳粒,舌尖扫过乳孔,握在手中的阴茎蓬勃的跳动着,颤抖的射了出来。
纪厌将射了满手的精液刮在他的穴口,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穴壁,挤了进去,颇为耐心的抽插起来,紧接着是第二根,当第三根手指放了进去,她将手指贴着假阳旋转着,把钟沉的后穴撑开到一个从未达到过的宽度。
“放松。”她一只手捏着钟沉的臀瓣往旁边拉,一边抽腰将埋在他体内的阳具抽了一点出来,另一只手则是将冰蓝色的龟头顶在穴口慢慢往里挤了进去,即使有过扩张,龟头进入的仍是艰难。
“啊哈...”钟沉喘着粗气,努力的放松着后穴,冰凉阳具艰难的贴着火热的假阳挤进了湿润温热的肠道,长驱直入顶到了深处,后穴被撑到极限的痛苦让钟沉刚刚释放过的阴茎软了下来,萎靡成一团缩在那里。
纪厌等了一会儿,挺起腰开始慢慢抽插起来,每次撞击都将冰凉的假阳撞得更深,三种温度在体内碰撞,又带着落差。
纪厌渐渐加快了速度,她拉着钟沉的腿向后拖了拖,压着腿根将屁股往上抬,又拉起他的手握住冰蓝的底端命令他扶好,就这么按着他的腿猛烈的抽插起来。假阳被按在前列腺上,每一次顶弄都是双重的快感,钟沉在痛苦中获得了欢愉,失神的浪叫起来,“要被主人操死了!好爽!被干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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