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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坏掉的...主人,我错了,求您,不要...”他连声道歉,铃口被撑开的疼痛让他惊慌失措,性器吓得瘫软下来,背在身后的手扣的死死的,指节泛了白,才堪堪克制住想要动手阻挡纪厌的念头。

        纪厌不予理睬,依旧满脸笑意的看着他,手中的花茎寸寸深入,直到整根埋进性器,仅剩含苞待放的花头点缀着顶端。

        纪礼已经疼的满头冷汗,僵硬的维持着身体的姿势,可怜的性器耸拉在腿间,却被花茎强行支撑着无法缩回原来的尺寸,性器被纪厌托起,揪着花苞将花茎抽了一点出来,在铃口旋了个圈,然后开始缓缓抽插。

        “不要...饶了我吧...啊啊啊啊。”纪礼失控的嘶吼,叫喊声十分凄惨,带着哭腔,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这么害怕,为什么不反抗?”纪厌嘴角的笑仍未消失,停下手中的动作,抬手将他胸前的竹夹取下,捏住他的乳头轻轻揉弄起来。

        他的眼睛有点红,漆黑的眸子却眨也不眨的注视着他的主人。

        “是、是我做错了事,理应受罚。而且、您能对我做任何事,这是您的权力。”回应断断续续,甚至带着颤音,言语间还带着吸气声。

        花茎被抽了出来放到他的嘴边,他顺从的将满是前列腺液的枝条含在嘴里,不可言说的淫靡味道让他羞红了脸,在纪厌的注视中羞耻发酵般席卷全身,将他烧的滚烫。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呼吸也似乎带上了亘古的绵长。直到他听见纪厌一声轻的几不可闻的叹息,她说,“算了,还真有点儿舍不得。”

        心仿佛在这一刻被击中,舍不得啊,他已经很久未曾听到这样的字眼。当时纪厌说家庭条件还不错的时候他没有反驳,但其实,他过的不好,母亲在他五岁时候就去世了,继母带着孩子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从背地里暗自欺辱他到明面上的羞辱,他过的甚至不如一个普通的佣人,至少佣人不会被刻意刁难,父亲也是一言不合就甩脸色,对他的状况置之不理,所以他很小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如何放下尊严逢迎让自己的日子过的不是那么艰难。

        此时那一点怜悯也好温暖也罢,都成了他的救命稻草,成了他荒芜黑暗世界里的一点光。

        头一次见他泪流满面,纪厌诧异的将人拉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安抚着,待他呼吸平稳不再抽噎才拍了拍他写臀示意人离开,“行了,去休息吧,今天给你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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