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厌将戒尺放在了他的手中,“以后睡前都给我举一个时辰,好好想清楚了你该怎么做。”
“是。”
“回话倒是及时。”纪厌对他的表现还算满意,也不介意让他好过些,特意替他选了个不辛苦的姿势。“去长凳上趴好。”
他依着纪厌的示意在木凳上趴好,手中的戒尺还高高举着。只见纪厌转身进了里间,拎着一条黑色长鞭出来,吓得他皮肉紧绷,正忐忑的反思着自己何时又犯了错,纪厌看透他内心般解释。
“别猜了,不是罚。”纪厌拿下高举着的戒尺放到他的嘴边示意他咬住,才继续道“怕你成了我的奴太过高兴以至于得意忘形,赏你四十鞭记记清楚自己的身份和职责。对了,这次可以叫,不过建议控制一下音量,因为我会兴奋的收不住力道。”
话音未落,纪厌手中的鞭子就抽在了他的身上,自肩胛一路向下打到腰间才停,密密麻麻的鞭痕下本就破烂的衣衫碎成了片,又些在鞭打中四散而飞,有些仍坚持的挂在身上,尽职尽责的遮掩着躯体。碎布下是道道紫红的痕迹,分布的均匀又对称,细看的话就连长度和颜色都是一致的。
对于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属于自己的奴来说,纪厌觉得自己格外宽容,不仅放松了要求,就连下手都挑了好承受的地方。
然而趴在凳子上的人可不知道她这番好意,前几下打上来时觉得后背火烧火燎,还可以勉强承受,越往后越觉得灵魂似乎都被抽的四分五裂,疼的他被冷汗浸透,脑袋突突的,一开始还能顾及纪厌说的将痛苦埋在喉里,到后面便无暇顾及,咬着戒尺发出痛呼。
此刻打完,他趴在长凳上一动不动,头埋在胳膊里,也不管手掌的红肿了,握着长凳的腿,手背上青筋血管清晰可见,两腮发麻却死死咬着戒尺,涎水顺着下巴滴在地面上,和汗珠融为一体,靠着粗重的喘息抵抗着痛感。
过了大概三分钟,看到他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纪厌走到他的身前,拽着头发迫使他抬眼对视,“以后你就叫纪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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