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紧紧的握成拳后狠狠捶了一下,他叹了口气,认命似得爬了起来,拿起绿色盒子挖了一块药膏出来,双腿大张的跪在地毯上,一手撑着身体,一只手向后穴伸去,试探性的将药按在满是褶皱的穴口,又一点点将指尖探进,里面很紧,刚一进去就立刻把他的手指吸的死死的,他往里挤了挤,被强行塞进去的半根手指压迫着穴肉,充斥着难以言喻的酸胀感,没有纪厌弄的舒服。
如果是她的话会很爽吧...好想被她玩弄...
对于后穴为数不多的使用体验都是纪厌给的,自己骑着假阳的痛苦开苞经历和后面纪厌刻意温情玩弄的鲜明对比下,他的认知天平一边倒似得认定只有纪厌才能带给他欢愉。
他把手指抽了出来,在盒子里又挖了一坨药膏,带着软腻脂膏的手指重新送进后穴,冰凉的膏体很快就被火热的后穴融化。
假阳也被拿起放在了一边,即使纪厌没有刻意为难,甚至还颇为纵容的选了一个小号阳具,但对于江九来说仍是吓人的。他无法想象仅仅进去半截手指就酸胀不已的后穴如何能放入这么粗这么长的一根假阳。
药膏在后穴融化后,手指伸进去的轻松了些许,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除了药物化水后的润滑以外,他的肠肉似乎变的软嫩了不少,手指进去后就温柔的裹挟着,酸胀也幻化为绵绵的痒意。
他想要速战速决,又挖了一块药膏送了进去,手指快速的进进出出,带起黏腻的水声,敏感的肠肉被指腹上的老茧剐蹭过后又麻又痒,连带着没有碰到的地方痒意也越来越深,想要把手指捅进去好好挠一个遍似的。
汗水划过脸颊,手指也从一根变成两根,正动作着,指尖触碰到了什么,突如其来的快感顺着尾椎蔓延,他头皮发麻,唇齿间是藏不住的呻吟,带着不可思议的媚态。穴内进出的手指加了速,带着药膏融化后的汁水,湿哒哒的粘在手上,每次进出都能听到扑哧扑哧的水声,穴口早已泛滥成灾。
快感袭来,纪厌的身影又充斥了他的脑海,连带着她带着蛊惑的言语,一遍遍的反复播放着。插在穴里的手指似乎被她取代了,那根冰凉的手指肆无忌惮的在穴里作祟,赐予他欢愉。
“主人...”快感的不断刺激下,江九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情不自禁的喊出了那个他没喊过几次却刻骨铭心的称谓。
这声呼唤一出口,江九的身体一震,似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手指逐渐加到了三根,他闭着眼,粗重的喘息声和扑哧扑哧的水声在耳边清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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