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登徒子离我远点……」她用力推开子渊。
「你……站那儿就好。」阿奴随手指了指子渊站定的地方,嘟着嘴哼了一声。
「行。阿奴让我站哪儿我就站哪儿。」在子渊眼中阿奴的謦欬言笑无非都是小nV儿家的娇嗔,他对她可是没半分抵御力,不像他处理纷乱政事时那般冷静自持、从容应对,故而只能无条件的应和着她。
见子渊乖乖站定,阿奴才伸手m0了m0自己的额头,也不知是因为子渊的吻抑或是那朵额间花,或许两者皆有之吧?对她而言,这是有生以来第一个除阿爹之外其他男子的吻,小意只敢在她睡着时吻她,阿奴是丝毫不知情的,因此这个吻即使如蜻蜓点水般轻柔,却也着实将她吻得心慌意乱、手足无措。而这个举动落入子渊眼中,竟有说不出可Ai,不禁让他掩唇轻笑了起来。
「喝吗?你家的待客之道。」见阿奴好半晌了仍在闹别扭,子渊在掌心化出一杯「甘露」来。
「你哄小孩儿吗?」阿奴见状,心有不甘。她分明想喝,可她不是应该还在生登徒子的气吗?这子渊也忑腹黑的,偏偏在这个时候拿出「甘露」来诱惑她,这实在叫她好生为难。
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难怪子渊说她傻。
「你本就是小丫头啊!」子渊眉眼都是笑的望着她,高举手中的「甘露」又道:「那我可以走过去了吗?」
虽不想搭理子渊,阿奴却为子渊眉眼间的笑及手中的「甘露」,该Si的弃守了自己最後的一点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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