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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见「甘露」,阿奴便露喜sE,喜孜孜地接过来一饮而尽,根本忘却刚才的羞赧慌乱。

        子渊一抬手,随即在桌上又化出一大壶「甘露」。

        「不想叨扰小意,乖乖喝完那一壶,大抵就能活蹦乱跳了。」

        其实喝不喝「甘露」对阿奴是否能恢复活蹦乱跳并无多大关系,一千年醇厚的修为能顶的事多了,「甘露」只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因为阿奴Ai喝,他便给予她这个小满足,见她乐,他亦乐,她的小满足便是他的大满足。

        一脸笑开怀入眼;一句「谢谢子渊」入耳,熨得子渊满心舒畅,彷佛身上的痛楚也减轻了不少。

        「你好好休息,我得回天庭了。」其实现需要养养身子的人恐怕是他。

        「要不你也喝喝甘露养养身子再走?」阿奴用手指了指桌上那一壶「甘露」道。

        子渊听闻,不觉哂笑:「你这慷他人之慨回报他人的方式未免清奇了些,阿奴好意子渊心领了,要喝,我随时可喝,那些是给你的。」

        「说的也是……」突然间阿奴觉得自己太傻,怎麽会说出如此蠢笨的话?正尴尬着,忽见子渊

        指着自己的眉间额头问道:「你的额间花时有时无的,怎麽回事?」

        「啊……这是……这是……」原来子渊两次救她於危难之中,便两度见过她的额间花。平日里她总是刻意的隐去它,当自己不省人事时才会因无法掌控而显现出来,子渊本就是心思缜密之人,这变化又如何能逃过他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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