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田猛那老阴货前不久去了趟那两个姓木的小崽子那?”

        黄球儿漫不在意地说道,绿豆大小的眼睛里不时闪过一抹精光,躺在宽大的睡椅上,就像尊肉山,给人沉重的压力。

        若有外人见到此幕,光是看见其沉稳的气质,没人会认为其是个脑子装豆渣的莽夫。

        实际上,黄球儿一直便是在伪装一种傻愣莽的形象,因为这样的人设,别人才会掉以轻心,放松警惕。

        “对,我有眼线远远瞧见,田猛亲自前去,不过未曾进屋,给了个玉瓶给那木韦,然后便离去了。”

        身旁,一个蓝衣男子轻声说道。

        他气质温和,明明是冬日,手里却持着一纸扇。

        “真是个老泥鳅,滑不溜手的玩意!又想当婊子,还想立牌坊,真特么想好事两头占!”黄球儿啐了口唾沫,不屑道。

        身旁负责投喂的侍女瞬间吓得一个哆嗦,只恨多长了两个耳朵,只得目不斜视,当没听见。

        “这老小子,明明是他来找我,言及那两个小辈所代表的的老友,做事有些过分,叫我给其后辈一点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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